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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装航拍无人机保护野生动物

无人机保护动物

一年多以来,迈克尔·摩尔一直尝试采集鲸鱼喷出的水柱。

听起来有点不可行,但摩尔有一些得力的助手。他在马萨诸塞州伍兹霍尔海洋研究所工作,是一名海洋生物学家。他操控一组无人机来获取鲸鱼喷出的水柱样本,分析其中的微生物群以了解鲸鱼的健康状况。

市面上并没有专为获取这种样本而设计的无人机。因此,摩尔的团队需要对无人机进行一系列改造,方便获取样本。他们需要在平地上对无人机进行校准,以免飞机在摇晃的船只上受到影响;另外,他们还将采样托盘由无人机的底部改装到了顶部。

摩尔解释道:“采样的时候水柱往上喷,无人机向下降,所以放在顶部更合理。而且无人机并不是为采样专门设计的。”

摩尔有望在今年下半年获取第一份微生物分析结果。现在,许多科学家都开始利用无人机来保护和研究野生动物。最近一个研究团队就利用无人机确定,苏门答腊岛实际的猩猩数量较多,为原来估计的两倍。无人机也被用以测绘极地的灌木分布、监控迪拜国家公园的野生动物等,印度甚至用无人机来监控偷猎行为。稍微改造,在来点奇思妙想,无人机就能发挥大用途。

DIY无人机

可靠的无人机能直接购买,大大简化了空中巡检的过程。但是,购买的无人机无法适应各式各样的保育任务,所以摩尔这样的研究人士常需要对小型无人机进行改造,用于跟踪野生动物,甚至在恶劣环境中飞行。若无人机挂载多光谱相机,便可捕捉更广范围内的电磁波谱,不仅可以分析野生动物,甚至还能分析植被类型。

瑟奇·维治是利物浦约翰摩尔大学自然科学与心理学学院的教授,也是苏门答腊猩猩保育项目的成员。他与澳大利亚阿得雷德大学的郭林平共同建立了无人机保育组织,专注于改造无人机来保护研究野生动物。

“五年前我们在家里的餐桌上造出了第一架DIY无人机,机身是泡沫做的,相机是用胶水和胶带粘上去的,”维治介绍苏门答腊猩猩保育项目时说道。无人机的电机引起了震动,拍出的照片时常模糊不清,他们针对这一点对无人机进行了改造。

郭林平解释道:“我们最后选择了一个价格低廉、制作简单的方案,就是把一块海绵垫在相机下面减小震动。”

自己拼凑无人机的例子还有很多。 无人机保育组织成员杰夫·科尔比及爱丁堡大学的安迪·康立福将全自动相机绑在无人机上,绘制厘米级的极地植被3D地图。这一地图可有效反映气候变化对地形的影响。 8月,印度北阿坎德邦政府宣布,将使用12架无人机来保护野生动物、监测偷猎者。

能远程收集数据的无人机也已有售。 2013年,受郭林平的TED演讲启发,纽约大学阿布扎比的一个团队自行组装了无人机,可以远程收集迪拜乌拉雅溪流国家公园里触发式相机的数据。该国家公园面积达31,000英亩,这些相机被放置在公园各处数月之久,需要手动触发。 过去,护林员必须搭乘黑鹰直升机到达相机所在地点,手动下载图像。而“溪流无人机”只要飞到相机附近,就能轻松下载数百张照片。

尽管无人机优势明显,但它噪音大、重量大,且飞行速度很快,在濒危动物的空中盘旋,可能引发野生动物的抵触。 曾有一个项目使用无人机来研究大象,但大象只是惊慌地四下逃散,根本无法进行。

阿德莱德大学的杰罗德·哈德森说,他们才刚刚开始了解野生动物对无人机的反应。 他援引去年的一项研究称,无人机在上空盘旋将使明尼苏达州黑熊的心率显著上升。研究结果表明,即使无人机没有任何的动作,动物也可能产生压力。

因此,哈德森和郭林平最近编写了一份“行为守则”草案,为规范无人机在保育和研究中的行为。 哈德森说:“我们建议人们审慎使用无人机,因为我们尚不清楚动物为何作此反应。”

随着个人无人机的普及,国家公园和保护区也制定了相关的法律法规。加拿大的麋鹿岛国家公园是海狸、野牛、鹈鹕和麋鹿的栖息地,彻底禁止了无人机飞行。

如果环保人士能严守规章制度,无人机仍有望为野外调查带来革新。原来需要研究人员徒步数小时才可找到的生物,无人机可以轻松快速地识别。 无人机不仅像空中的一双眼睛,还能进行智能地思考。

“如果我们能够自动识别动物和人类,那就太好了。”维治曾这样对天体物理系的同事说道,他的同事回答说:“有朝一日我们可以实现。

(转载自网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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